不可理喻的说法。
夏栀眠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是真的很气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气到一定程度，反而让萧逐没有一开始那种想要杀人的情绪了。
他沉默了一下，摸不准到底是她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
这可能叫做物极必反。
“对了。”夏栀眠伸手往霜十一的方向一指，“她身上也有一本，还是精修版合集。”
萧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将眼稍眯。
吃瓜群众霜十一猝不及防被点名，她浑身一抖，立刻从兜里摸出那本书，然后哗啦啦地撕了个粉碎，接着乖乖端正坐好：“没…现在没了。”
萧逐收回视线。
夏栀眠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抱着热气腾腾的茶，很是幸福。
“你刚才做什么了？”萧逐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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