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再转换,病床前,弥留的外婆用干枯的手紧紧拽着盛夏:“我可怜的娃,我放心不下你啊,我走了,你……你可咋办呢!”
此时,在火车上好不容易睡着的盛夏梦见了外婆,鼻头一酸,睁开了眼睛,这段时间以来,她经历了太多都没掉过眼泪。
外婆在医院病房断气的时候她没哭。
亲手料理了外婆后事时,她没哭。
父母回来以后为了二十万彩礼钱硬要她嫁给村长那傻儿子时她没哭。
可此时,她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赶紧用手擦,只是眼泪越擦越多,一时间狼狈不堪。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上了些年纪的阿姨,中等身材,面相和蔼,见这姑娘睡着睡着惊醒后居然哭起来,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
“小姑娘这是做噩梦了吧?哎,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要独自出门。”
盛夏接过纸巾,低头擦眼泪,好半天等情绪平复下来,抬起微微红肿的眼睛:“谢谢阿姨。”
阿姨笑了笑,接着聊道:“车上嘈杂,坐硬座就是这样,休息不好,比较容易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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