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五条悟眉头挑起，倒是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的道：“因为契约还不成熟的关系？”
二之宫昶拧眉：“我说不太好，但是大概有种感觉，再过段时间，我就能……掌控你的全部？”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变形了，也不知是别扭还是羞耻，他觉得这契约总像是某些飞车的开头，可他实际上连驾照都没考。
五条悟平静的点点头，一点也不见奇怪的样子。
在此之前没怎么接触过这类东西的二之宫昶神奇道：“你就不觉得冒犯吗？”
五条悟噗嗤笑了，“瞧你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天下第一的五条悟！况且……”他拍拍胸口，“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是你的，受你支配不是当然的吗？”
二之宫昶有听没有懂，但似乎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人不怎么在意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经常受到误会。
“你的身体是人形代吧？”
只是木偶，只是死物，虽然有活人的触感，也能品尝到食物，但是和鲜活的肉/体还是有许多不同的。
但是五条悟没有抱怨，反而一一将之克服，在此之前甚至没有透露出半点风声，就像是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展露出的强大和可靠，现在的他多出的那一些慵懒也不是在不利的处境下变得相对弱小，而是战胜困境后等待新的挑战到来前的耐心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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