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笑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知乐边聊边慢慢上楼,走到沈程书房,在门口喊道:“哥哥,电话。”

        沈程抬头,知乐便走进去,将手机递给沈程。

        这是这些日子里形成的习惯,每次知乐与沈泰远聊得差不多时,知乐便会自然而然的将电话递给沈程,在他的思维里,这两人是一家人,就跟自己与爷爷一样,自然也要讲两句的。

        起先沈泰远与沈程两人都不习惯,毕竟他们很少这样聊天,沈程留学国外时,也不过重大节日里问候一声。因为知乐的缘故,这些天沈泰远爷孙两说的话相当于以前几年的总和。

        当然,他们的谈话就不如与知乐那般温情脉脉了。大多数都是问问公事方面的,权当做个收尾。

        “知乐还在旁边?”沈泰远问。

        沈程抬眸,知乐站在桌边,乖乖等候他们说完,好拿回手机。知乐与人通话习惯外放或音量很高,沈程听见沈泰远这句,便往后微微仰靠,不动声色拉开与知乐的距离,同时手指将音量键按至最低。

        沈程嗯了一声。

        “他爷爷最近做了个手术,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在重症室,”沈泰远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天你注意点,别让知乐察觉到了。”

        江善原这次做过全面检查,又发现了许多其他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毛病,加上毕竟年纪大了,风险性比较高,人也十分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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