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程的声音又响起:“怎么摘的?”
知乐赶紧又放下筷子,他从小便被教育和严格规定,但凡吃饭与人说话时,必须停下来,嘴里没有任何东西后才能开口。这样的礼仪现如今已没有多少人能严格遵守,常人即便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也没关系,能控制好度,对知乐而言却有点困难,容易出糗。是以江善原便培养了他这习惯。
这两天的相处,共进几餐,沈程看在眼里。
“就去山上,摘,”知乐认真解释道:“下雨后,过几天,就好多好多。”
“唔。”沈程点点头,没问了。
知乐便又拿起筷子,继续吃。
然而几分钟后,沈程再度开口,这次问的另外一道菜,知乐不得不放下碗筷,再次停下来,回答他的问题。
沈程态度随意,如闲话家常一般,其他人未觉有疑。唯有沈泰远暼了他一眼,带着些许警告。
如此反复几次,知乐不得不时时停下来,眼看心爱的菜肴已过半,知乐不由目光中露出焦急之色来。
沈程微微挑眉,看知乐露出那神色,心中那口憋闷之气终于消散,平衡了。他又随便问了一句,终于放过知乐。不知不觉,唇畔浮上一抹不明显的胜利之色。
目光一转,却与沈泰远目光相碰,沈泰远苍老却仍清明的双眼微微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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