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龙凤胎,他们从来都是相看两相厌,别说现在一个在虚度假期一个还在学海挣扎,萧牧慕看他更不顺眼了,三天两头找茬。

        “能不能别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搬?你是收破烂的吗?”

        萧煜懒得理她,楼梯够宽敞,就算萧牧慕站在中间,剩下的空间也足够萧煜抱着箱子通过。

        他不说话,萧牧慕更带劲了:“萧煜!我在跟你说话。”

        萧煜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又发什么疯?”

        眼看着这丫头要上来挠人,萧煜又祭出杀手锏:“大哥今天在家。”

        萧牧慕瞪了他一眼,走了。

        萧煜上楼拆开纸箱,阳光下干草独有的香味飘散开,奶糖忽然停下进食,抬起头三瓣唇张张合合,寻找气味的源头。

        萧煜抓一把草放进奶糖的食槽里,顺手摸了一把兔头。奶糖耳朵向后抿起,微微眯着眼任他抚摸,萧煜摸够了它才蹦蹦跳跳过去吃草。

        叶星阑割的草确实不错,宽叶细杆的优质提草,轻松完胜萧煜买的什么牧场直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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