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白婉儿做完工作回来时,发现家里人居然全都聚集在一楼的客厅里。

        傅楚楚坐在沙发上,表情很是严肃,斜眼瞥了白婉儿一眼,“过来。”

        命令的语气十足。

        坐在一旁的是幸灾乐祸的白浩和对她略微有些歉意的白甜,只是白甜的眼睛里也只有看好戏的自在,那歉意实在是假得很。

        白婉儿心里一紧,想必又是白甜做了什么了。

        “甜甜说你在学校早恋了?”傅楚楚开门见山的问。

        寄人篱下没有办法,白婉儿还是走了过去,“没有。”

        “还狡辩,甜甜都和我说了!你在学校早恋,晚自习也不在教室里,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傅楚楚的声音很强硬,音量也加大了不少,一股笃定的样子。

        白婉儿的解释和话是半点用没有的,这个家里,除了保姆之外没有人会相信她,不论她说什么,他们都只会觉得她在狡辩。

        白婉儿干脆不说话了,只是心里要搬出去的念想更加强烈,甚至开始考虑自己苦点就苦点,现在就先去住读算了,少面对这些人,或许对她的身心都更有利。

        傅楚楚见白婉儿不说话,更是觉得她这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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