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苏拉在房间的另一边,如此判断到。
男人头微扬,睥睨着杜苏拉。
银色长发如水般顺滑,因为他的动作,长发在肩膀上滑落开来。
年轻男人轻笑,金色的眸子看上去很邪恶、很有侵略性。
这一切,融洽又奇异,美妙又邪性。
杜苏拉的视线,不可控制,牢牢地被银发的年轻男人所吸引。
年轻男人看着她,做了个口型。
杜苏拉以为他说话了,但没听清。
她连忙问:“什么?”
男人再次做了口型。
杜苏拉有些焦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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