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面容英挺,不怒自威,男人蓄一把络腮胡,胡子形状刮得很整齐。

        他身旁立了一位黑发稀疏、消瘦苍白的年轻人,男人挺孱弱的样子,应该是文职类官职,低眉顺目的,看不清脸。

        房间没有多余家具,只是在空地上,摆上了十数种大小不一样式不同的行刑道具,光看着,就令人汗毛倒竖。

        杜苏拉进来,站定。

        雷克菲尔德伯爵从卷宗中抬首看她,仔细观察,未出声。

        但从他的视线落在杜苏拉身上的一刻起,杜苏拉鸡皮疙瘩立起来,背后肌肉紧缩,顿时像绷紧的弦一样紧张。

        无言的压力扑面而来!

        雷蒙·雷克菲尔德伯爵没说话,倒是他身旁的黑发男人观察了一眼伯爵的脸色,厉声说到:“无礼之人,见到伯爵大人还不跪下?!”

        这里阶级制度比较严格,之前见王子,杜苏拉已被押着跪了一次。

        讲真,那滋味不太好受。

        并不是膝盖有多痛的问题,而是眼睁睁地让人俯视,对方看她好似打量温顺的家畜一般,让杜苏拉从心底泛起浓浓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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