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婷给陶雨灵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记者,真会想。”
“要真有人给我两千万,别说让我离开他儿子了,就是让我杀了他儿子都行。”
陶雨灵笑得肚子疼:“我刚才真应该把你这句话录下来发给方绎听,看看你俩到底谁能杀死谁。”
玩笑归玩笑,韩婷还是说了实话:“他家人没找过我,是我这边的原因。”
“我妈不让我们在一起。”
韩婷的声音低了很多:“我妈是过劳猝死的,当时我还在学校上课,她倒在了工作的餐厅后厨地板上,再没起来。”
“那天早上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跟方绎分手,说我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遗言。”
八年来,韩婷从来没跟人说起过这件事,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或沉默不语,或崩溃大哭,但都没有。
她也只是眼眶微微泛了红,陶雨灵没说错,她果然是个狠人,气氛都这样了,眼泪都没掉一滴。
陶雨灵心疼地握着韩婷的手:“这件事你跟方绎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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