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左手端起一盘精致小蛋糕,右手摩挲着拇指和食指,神态陶醉似乎在回忆:“红发,很茂密,抓住时很像松鼠的尾巴~”

        中年人倒抽凉气,想到这个人是怎么残忍虐杀组织六个组长,爬到Boss右手边,又在一级战场留下多么恐怖的战绩,紧张又迅速走到一旁紧急联系家人:“喂?安娜!女儿在哪?跟你在一起,她还好吗,有没有异常表现?好,好,你们锁好家门今晚不要出去。”

        他害怕极了。

        缪寻看到他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神态夸张却诡异地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站在华丽喧嚣的背景下,一个人就是一场浓艳盛大的默剧。

        李维怒气冲冲走回来:“你耍我!”

        缪寻笑够了,捏起银制小勺挖一块蛋糕送进口中。淡淡的柠檬味,柔软细腻,夹一层果酱,适合敏感易痛的猫舌头绵绵嚼咽,摄入碳水不仅能缓解胃部空虚,还能稍许安抚隐隐作痛的大脑——

        是“格式化”和“修补”的后遗症。

        他们给他粗暴灌了足量的人工向导素,那玩意正像河滩上的污泥一样糊在屏障破洞口,让他烦躁想吐。

        李维试图警告:“你不能吃蛋糕,热量太高会让你血糖升高,万一等会有突发任务就不能调整到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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