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花椰菜”的父母一大清早就等在大学门口,手举着横幅,怀里抱着照片,身后摆了一排溜花圈。要不是大学城禁止鸣笛,估计这家人能叫来两个唢呐团,日夜轮值哭丧。
“呜呜呜怎么办我的儿啊,爹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长成优秀的哨兵,就这么被个无良向导给毁了啊。薛放!薛放,你还我公道!”
前半截哭得气若游丝,后半段直接就中气十足了。这灵活切换的熟练度,说没事先彩排过都没人信。
薛放和胡硕进校打卡,被蔡母一个飞滑挡住通道。
受训有素的老赖怎么能眼睁睁放他们离开,当即滚坐在地上,抱着“花椰菜”的照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指着薛放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向导,我们蔡页对你是一片痴心啊,你眼界高,看不上他就算了,为什么还把他打成植物人?他现在在病房里生死未卜,你连句话都没有吗?”
薛放想了想:“嗯……加油?”
蔡母被他噎得愣在原地。她愣神的几秒钟,薛放和胡硕迅速绕开她走进去。
蔡父顾不上在门口发污蔑小册子,急忙跑过来搀扶她。
他们本还想强行突破校门一番,但学校安保小队带着警棍黑压压赶到,这二人只得鸣金收兵,不情不愿把东西搬走。
远远看着他们走了,胡硕松了口气,转头看到薛放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说:“老薛,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俩看起来像是有人出钱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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