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觉得,如果猫能说话,现在说的一定是:当场杀了你!卑鄙两脚兽!
但缪寻的手握住向导的脖子,手指反复痉挛,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算了。
有一瞬间,他脑中掠过一抹恍如纵容的情绪。
可为什么要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向导纵容呢?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那股感觉,就在重伤和精神破碎的双重磨损下支撑不住,最终昏倒在向导怀中。
薛放怔了怔,慢慢坐起来,借着窗外灯光,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哨兵的样子。
好年轻。
一张年轻又俊秀得富有侵略性的脸。
眉骨挑高,具有高地人特征的高鼻梁加深了野性,给他的侧颜投下阴影。薛放记得他的眼睛是锈金色,很少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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