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哪写这个啊,我见过人给马接生就这么干的。”尚老师叹了口气,“多看书多学习,医生也是在不断犯错中总结经验的。”

        “不,我不想学,我连村医都不想当了,我要是用错了药可咋整?”

        “咋整?学习呗,村里这么多口子人,从今个儿开始就指着你了。”尚老师想了想又从她那个因为书太多而摇摇晃晃的书架子上找了好几本书,“你把这些书都看了。”

        “尚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适合当老师,一定要让我当医生啊?”

        “在我眼里,你不是合格的老师也不是合格的医生,合格的老师最少是师范中专毕业,你是初中毕业,合格的医生要读高中,读医科大学,两年以上实习……但在我们现有的条件下,你应该是既当医生又当老师,没有学过的,你可以自学,我们俩个可以一起研究学。”

        马大丽觉得自己像是被骂了又像是被夸了,有一种重新做回学生的感觉,她抱着沉甸甸的书,站在那里发傻。

        “傻站着干嘛!回教室啊!小兔崽子们要把房顶掀了。”尚老师拍了她一下。

        大雪封山前,朱逸群接到了一封信,送信的马占山把信递给他,“是第一军医院的信,不会有啥事儿吧?”

        “没事儿,是当时负责我的医生来的信,我俩一直相互通信。”

        马占山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大林子病得不轻啊,医生得随时跟踪。唉……好人咋就没好报呢。

        朱逸群不知道马占山的这些内心戏,他拿着信回了家,写信的人确实是当时他在医院时的主治医生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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