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他不仅被咬了一次,还被咬了好几次,再也不想走进有床的房间了。

        但可能沙发也不太安全。

        他在重力作用下被李白一并拽到坐垫上时,略微感到了不妥,被这么强有力的臂膀固定在怀里,靠着滚烫的胸膛……前一个这么对他的人、或者说,仿生人,把他翻来覆去煎得要死要活。

        诸葛亮拒绝再回忆下去,闭上眼睛,让自己专注思考现在。

        李白闭着眼睛,浓密的眉毛安稳地微微下垂,让原本一张凌厉张扬的脸稍显柔和,深邃的眼眶与高挺的鼻梁,依稀能看出带了点西域血统。

        他完全把诸葛亮当做了巨型酒瓶,抱在怀里颇为满足,嗅了嗅好像还觉得挺香的,只差一口咬下来了,埋头呼噜噜地深吸一口气。

        诸葛亮被他蹭得有些痒,另一面觉得他的肩膀硌得自己有点疼,怎么换姿势都觉得不舒服。

        不过万幸的是,这家伙身上硬邦邦的,但至少是真的喝醉了,小李白也是真的软。

        诸葛亮坐在他腿上扭动了半天,都做好了被骗色的准备,也没见到它有半点起色,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不了,把他当做人形床好了,就是睡起来不太舒服。

        但他一点困意也没有,想到白天被迫睡了这么久,今晚大概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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