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五号房的乘客很少出现在车厢里,神神秘秘的。诸葛亮在曳影的监控里只看到一个行色匆匆的背影,深蓝色的制服与长靴,军帽被压得很低,挡住了半张侧脸。

        诸葛亮在门外按响门铃,却迟迟没有动静。

        对方好像不在房间里。

        也可能是在忙着工作,无暇分神,要么……就是在刻意回避自己。无论是哪种,诸葛亮都有一种预感,他不太可能从这位邻居口中问出真相了。

        诸葛亮转向走廊另一侧,透过敞亮的窗户眺望远处的山脉风景。

        阳光很好,视野开阔,他却陷入沉思,只觉得整个列车都充满了古怪。

        如果罪犯是藏在乘客中的一员,哪有这么难找?他问过的几人明显知道些什么,却语焉不详,好像在故意将他引导向迷雾的深处。

        但是,列车封闭性极强,全程高速前进没有停下,他也不可能插了翅膀从外面飞进来……

        诸葛亮沐浴在日光照耀下,突然又感觉隐隐地头疼,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摇晃,在光线下支离破碎。他索性闭上眼睛,明媚的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就在这时,微弱又模糊的说话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悄悄钻入耳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循声转回头,沿着走廊前行,标着六和七的门牌一晃而过,然后是,八,九……

        诸葛亮停下了脚步,声音就来自这里。

        也许是主人回来时太着急,疏忽了,九号门只是轻掩着,并没有关上,露出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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