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范海辛溜了,曳影本欲转身离开,听到他的询问,便停下了脚步:“随时待命,愿意为您效劳。”

        “你……不用这么客气。”诸葛亮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道,“坐这里吧。”

        诸葛亮在狐狸那儿睡了许久,又与范海辛纠缠一番,现在早就过了饭点。范海辛离开后,偌大的车厢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笼罩着一片沉默。

        两人对视片刻,曳影似乎在与自己的指令艰难地对抗,半天才做出反应。

        “……好。”

        他慢慢走过来,顺从地坐下。华丽的披风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凌乱张扬的文字在布料上闪烁发光。

        曳影的机身很高,刚坐下来,腰间的披风就滑落在地上,诸葛亮替他挽起,无意识地摸了摸那些闪烁的金色。

        这是上古的字帖,蕴藏着魔道的力量,演变莫测,而曳影本身又是机关造物,金属机体错综复杂,这两者的结合……实在完美。诸葛亮情不自禁抚过他的手腕,再到小臂,默默惊叹着鬼斧神工。

        他一不小心看得太入迷,抬眼正撞进曳影的目光,才后知后觉感到赧然,抽回手:“抱歉……”

        曳影望着自己残留着余温的手腕,知道他感兴趣,便主动开口:“我来自铸剑池。”

        “不……我不是要问这个。”诸葛亮小声说,“我是想问,昨晚,你一直在车厢尾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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