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安静了许多。
唐星北这才觉得脑仁子清亮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趴在栏杆上,朝深蓝的夜色里眺望半晌,忽然开口:“谢谢。”
半晌,又别开脸,低声补充道:“昨天也是。”
方临手上翻书的动作一顿,依旧低着头,翻了个页:“不生气了?”
“……嗯。”唐星北有些尴尬。
夜里有风,带着盛夏的温度,吹不散燥热。
唐星北没有搭理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胳膊松松搭在栏杆上,扭头看着与教学楼相接红砖围墙外的榕树街,冷不丁地小声开口:“我这是老毛病了。”
方临抬起头,眯眼看着他。
大概是出于尴尬,唐星北始终只留给他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瓮声瓮气的:“就那什么,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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