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看她,再看看垂在床边,还在往地上滴水的针头。
连接针头的吊瓶还有着差不多1/3的药水量。
又看了看她的手背。
出血量比想象中的小。
看来她好歹没有一下子把它们全扯开。
但是打针打到一半,因为外面没有人就偷偷把针头拔了想要逃走,也真的太离谱了。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好歹读的是贵族女子学校吧?怎么比涉谷街头的太妹都难搞??
五条悟想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但是他的手刚刚一伸出去,绪方梨枝就重新在床上蜷缩了起来。
现在她看起来不像是准备借力踢他,也不像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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