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用带子松松垮垮的扎着,浴袍的两边打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穿着这身的走出去,电视已经关上了,估计是绪方梨枝又嫌吵。
她保持之前的姿势坐在那里,看到他出来就细微的动了一下,但视线凝固在虚空。
五条悟经过她也不跟她搭话,自顾自走到桌边,打了前台的号码。
用刚刚绪方梨枝教会他的说法,也对前台这么转告。
他说,“洗手间的镜子碎了。”
“能不能过来给我换一个房间?”
最好在过程中把房间里最不可回收的大型垃圾——坐在床上发呆的洋娃娃拿出去丢掉算了。
房间当然还是没有换成。
那边非常抱歉的告诉他,可能要等到明天再重新过来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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