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个东西,绪方梨枝十年如一日的戴着。
估计就连做手术都不见得摘下来过的。
他用手指着那个地方,问她。
“你干嘛不去问一下你的学姐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一样,绪方梨枝把视线微微转移了一下。
在视网膜的一角,学姐静静地站立在大树下。
她的脸上保持着微笑。
那种饶有兴趣的观望着事态会如何发展的微笑。
也不知道她在那里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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