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握紧她的手:“好,我不会说,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如果说出来心理能好过一些。”
赵老太太笑了,皱纹挤成了一团:“还是继续说说我那个学生吧,真的算年轻有为,人品又好,你错过可就可惜了的……”
鹿饮溪忽然分不清眼前的老人家,究竟是真乐观,还是只因旁人不希望她消极,所以强颜欢笑,强装乐观。
周老太太回来后,鹿饮溪把空间留给她们,起身回办公室。
简清一定也回来了。
她想见简清,又怕见简清,沿着墙壁,走得很慢。
走在肿瘤科的病区,能看见很多悲苦。
病房里有胃全切的胃癌患者,吃不进半点东西,躺着就觉烧心、反酸,只好在病床上枯坐一晚;有晚期的肝癌患者,脸色蜡黄,双腿浮肿,瘦成了皮包骨,已经不像人了,像一个披着人皮的骨头架;有身上插满管子的肺癌患者,没有治疗的希望,医生已经在和患者家属沟通下次急救时是否放弃抢救……
所有别扭的小情绪,此时都已烟消云散。
生死面前,人类所有情绪都变得万分渺小,万分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