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绪,只安慰说:“一切要等全部检查结果出来了才知道,赵老师体能状态很好,心态也很积极,我们要对她有信心。”

        “谢谢你,我待会再过来。”周老师勉强笑了一笑,垂着头离开。

        鹿饮溪目送她步履蹒跚离开。

        癌症折磨的不仅是患者,更是一整个家庭,尤其是患者身边最亲密的人。

        医院可以看见很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患难真情。

        鹿饮溪想起自己曾去24床,练习问赵老太太的病史,结果被赵老太太拉着絮叨了好久的家长里短。

        赵老太太说她自己是江州本地人,在邻市有一个二婚的丈夫和一个继子,生病以来,丈夫和继子从未来医院探望过,陪伴在身边只有几十年的老同事、老邻居周老师。

        所谓的爱情亲情,有时还不如一份真挚的邻里情谊。

        简清从胸外科会诊回来,坐电梯时遇到了同班同学,现在在儿科工作的医生。

        两人打了个招呼,简清盯着她口袋,问:“还有糖么?”

        儿科医生口袋里常年放着糖果哄小孩,她们是全院脾气最好、最温柔的医生——脾气不好的要么转了行,要么被患者家属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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