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了,锁骨上也有。
三天前那一夜,我们两个给彼此都留下了初次的纪念。
留在身上的这些痕迹,硬是让我三天没敢出去。
夏油杰那晚带着裕子和硝子都没回来,不愧是挚友,连这都能预料到。
反正那晚动静挺大的,如果真让硝子谁的听见了,我是没脸待下去了。
五条悟是不介意,他整个人清爽惬意极了,我腰酸背痛,躺床上动一动都累的地步,他心情美妙,清清爽爽的出去出了个任务。
下药和录像机的事情没能来得及纠正。
但我也没准备怪他,我能理解他沉重又浓烈的爱,不安到极致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把我锁在身边吧。
我睡到傍晚,他带着热气腾腾的便当回来,坐在床上,喂我吃饭。
老实讲,哪怕我写梦女文,也不敢写五条悟喂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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