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后背都绷紧了,连呼吸节奏也跟着变化。
“有人看见我们,还打招呼呢。”楼云忱看见不远处对他们招手满脸兴奋得年轻人们,几步上前和贺准并肩而行,“他们看我眼神不善,对你就是亲妈脸。看来你我结婚,多得是不乐意的人。”
贺准朝那边看了眼,终于开口回应:“不难理解。”
楼云忱心想可喜可贺,理人了:“当然能理解,他们不待见我就好比联邦公民不待见你。”
“用不着强调。”贺准说,“别看他们,跟我走。”
或许是他脑补过度,总觉得贺准话里透着关心和紧张。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心理暗示,楼云忱轻轻啧了声,以表示自我唾弃。
帝国婚姻登记处很庄重,与联邦现代简约化不同,这里很大部分和历史上那些个喜庆登记处相似。红艳艳的,还有不少漫画似的介绍婚姻前后变化,楼云忱觉得有意思多看几眼。
贺准没有催他,对到眼前的工作人员略一颔首,工作人员忙着去准备登记用的东西,临走前偷摸看楼云忱。
这一眼正看见楼云忱侧着脸微仰看高处,如精心勾勒出来的细致面孔震撼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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