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对他这个人与生俱来的感官,是因为捆绑人是贺准连坐的厌恶。
由此可见,贺准人际关系一塌糊涂,差到没朋友。
这不是个元帅该有的际遇。
贺准和他又不同,他在联邦高层的不待见全是因为他难搞又擅长给人挖坑,多数时候和国会相看两相厌。
帝国没那么多条框,贺准还挺得沈燃喜欢,算是半个红人。
怎么会落得这地步呢?
剩下半小时和陌生人见面打招呼的功夫里,楼云忱都在想这个问题。
认人结束,楼云忱支开贺准,独自去偏僻阳台,端着杯果茶寻个清净。
这清净没能寻得彻底,珠帘一阵响动,楼云忱侧过身看见端着红酒单手插兜的澹台云游,顺势靠在墙上,半边身落入昏暗里。
“澹台教主。”楼云忱轻声喊,语调像极在陌生地方与旧情人相逢时缠绵难舍的叫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