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依靠在柜子边缘,视线没离开过他的手,似乎对他打领带很感兴趣:“他对你向来很佩服。”

        对别人,他可以随意点,要是沈燃真过来,他确实该表示表示。

        沈燃是个值得他尊重的人。

        黑色领带在他雪白指间交缠像解不开了,他微低头,睫毛被窗边阳光照射过来渡上一层金黄色,映照他瞳孔是剔透的黑,眼眸黑白分明,因没能及时打好领结,脸庞情绪稍急。

        贺准顺着领带到手指又到他被金光勾勒的侧脸:“还没好?”

        楼云忱松开手,任由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没好气道:“不明显吗?”

        之前在联邦,多数时候他的领带都是打好成个样子挂着,随用随取,从不会扯散重新打。

        就算是衣着服装需要,那也有权淼在。身为副官,很擅长处理上司不会打领带这件事。

        现在能解决的办法用不上,权淼又不在身边,他亲自上阵,这领带就像成了精的水草,左扭右跑就是打不成他想要的样子。

        楼云忱斜睨着贺准,主意漫上心头:“贺小宝贝儿,帮帮忙呗。”

        贺准眉心狠跳,又似被折磨到的捏了捏:“要帮忙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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