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忱秒换表情,双手亲昵地摩挲着贺准脖颈,桃花眼里满是心疼,软声软气道:“那我这个哑铃重量超标了啊,好歹我是个成年男人,真让你举着谈话,一场下来,你多累啊。身为你的准未婚夫,我会心疼的。”

        “没关系。”贺准神情与被养在军部花园的那只中华田园猫有异曲同工之妙,被摸得很舒服似的眯起眼睛,看似懒洋洋,眼神不曾放松警惕过,这是个比他以为的还要难搞的男人。

        楼云忱险些没控制住力度掐男人,故意撒娇:“那我不行啊,腿这么勾着你坚持不了太久。”

        “哦?”贺准腾出只手攥住他细巧脚踝,轻勾唇角,“那可不行。如果你真和我结婚,一定要把体力提上去。”

        楼云忱低头询问:“为什么?”

        贺准冲他笑得意味深长:“不然床上床下你都遭罪。”

        楼云忱陷在男人过分张扬英俊的笑容里,再细细品味这句话,耳根子烧红了。

        呵,想的够远。

        都是男人,又都是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面的男人,弄得跟他不会耍流氓似的。

        这会儿楼云忱浑身上下能动的也就一张嘴,他决定物尽其用,腰身一用力,从墙壁到贺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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