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润色就像得到许可证的公告,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公正感,能打败所有不公,堵住悠悠诋毁众口。
他要和贺准结婚,也要结个明白,不能稀里糊涂。
能用一桩婚姻摆平的事儿,对他来说,是捡便宜。
楼云忱叹了口气:“舅舅,别说傻话了。”
方时闻扭头看向窗外,怕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湿润:“我就剩你一个亲人。”
“没关系,等你不当这个总统,我接你去帝国,吃香的喝辣的。”楼云忱玩笑道。
方时闻顿感泪水白来了,没好气说:“你以为你和贺准结婚,帝国就会轻易接纳你?”
终于将话题扯回正事上。
楼云忱嗤笑:“我也没想要他们接纳我。”
“你想做什么?”方时闻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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