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想要弄清楚贺准,就得羊入虎口,以身试险。

        车子停在总统府外,权淼似不放心地小声:“少将,我在这等你。”

        “不用了,你回去吧,今晚我睡在这。”楼云忱下车前回了句。

        总统府护卫队看见他早已习以为常,询问过后放了行。

        晚上九点半,方时闻还在忙,见早上放话说要在外面睡的人大大咧咧走到沙发边躺上去,不由得哼了声。

        楼云忱对此是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

        方时闻一见他这样就忍不住阴阳怪气:“某个没良心的不是要去见心上人吗?怎么,心上人拒绝你的告白,还不要你自荐枕席?自古以来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你一门心思把人当心上人,哪里知道人家把你当什么呢?”

        “是啊,我哭着喊着求他不要拒绝我,被无情赶出来了,裤子都脱了,还不办事。我怀疑他不行。”楼云忱接着道。

        方时闻面目扭曲:“楼云忱,你别以为我没看见网上帖子。网友说你两携手离去,气氛甜蜜。现在骂你是卖国贼的帖子几层楼高,你还有心情在这和我说笑?”

        楼云忱早有所料,一点不慌张:“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你都知道。明天让宣传部处理掉,召开发布会说下我和贺准结婚的事。对了,叶正说的事着手办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