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祖祠里的那一?条经脉本来就是自己的。
那时候的俞清一?心想着帮小姑娘续命,从没想过小姑娘身上承担着的责任,她厌倦涂城城主一?脉压在她身上的负担,便理所当然认为小姑娘并没有那么在乎洛城,更没想过这样的举动是在一?步步将小姑娘逼上死路。
失去了所有挚爱的东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惜那时候的俞清并不?懂,当俞清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接下来一?年,俞清还掉了欠了涂城城主一?脉的因果债,帮涂城开辟了新的绿洲,还了自己自由身。
但开辟绿洲的过程同?样耗费了很多心力,俞清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逃避般让自己陷入了休眠,隔绝一?切尘缘,那样她就可以不?再思?念,不?再想着那个让她快活又痛苦的小姑娘……
当一?年之后俞清休养好伤势回去洛城偷偷探望小姑娘的时候,才发现?小姑娘已经迅速成长成了更为耀眼的人。小姑娘喝了自己的血,有自己的气息,并不?会?沾染疫病,洛城的恶水也伤害不?了她。她独挡一?面,代替她的父亲去了最危险的地方,她变得利落而果敢,再也不?是那个偎依在水阁看花的小姑娘。
唯有小姑娘一?双眼睛,即便经历了种种磨砺,仍旧像是藏着一?把燃烧的火,明?亮而耀眼。
俞清这时候才恍恍惚惚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是此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接回的经脉已经和原有的脉络长在了一?起,若是再次脱离,纵使?是天生灵物,也仍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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