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便转移了注意力,拧眉问道:“你这个奇奇怪怪的病究竟什么时候能好?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吧,你自己总是……”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陆杉脊背一僵,神色微微变了。

        接着他匆忙伸手入怀,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

        是抑制剂。

        温言立刻明白了。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陆杉迅速拆了包装,捏着针剂撸起左臂的衣袖,落针的一刻,温言突然按住他的手,说:“总打抑制剂不好。”

        “可我必须打……”

        “哪里有什么必须?易感期症状因人而异,结合你之前的情况来看,顺其自然不是也可以吗?”温言看着陆杉,下巴一扬。

        言下之意,冲动虽然势不可挡,但是用手就足够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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