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依旧很开心。
他迅速洗漱完,照旧没戴眼镜,穿着棉绒居家服走出卧室。打开门的一瞬间,清爽的森林香扑鼻而来,接着传来了细细的水流声。
他疑惑地走到客厅,意外地发现陆杉居然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洗菜!
陆杉在衬衫西裤外穿了件半长的围裙,袖口平整地向后折到手肘处,双手与小臂沾着水,但领口、腰带这些地方却又极其规矩严谨地扣着。
“醒了?好些了吗?”陆杉抬头看过来,洗菜的动作依旧自如,看来平时没少做这类事。
“没完全好,但也没什么大问题。”温言走过去,发现案板上放着两块牛排,正在洗的菜有胡萝卜、西蓝花、香菇和青豆。
“刚刚买的,用了你家的地址。”陆杉说。
“没关系。”温言笑起来。
“你家还真是什么都没有,调料、甚至餐具都要现买。”陆杉指指案板一侧的几个小瓶和泛着冷光的刀叉。
温言无奈地抚额道:“我不会做饭,陆总太厉害了。”
陆杉难得地也笑了一下,说:“我是生活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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