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面向车窗闭上眼睛,几乎用尽全力,才忍下了已经?漫上喉咙的哽咽。
有什么已经?呼之欲出,她却胆小?懦弱地不敢接着?往下问了。
她害怕,害怕最终听到的答案不会是她想要的,害怕星澜说我没有在?等你,只是碰巧工作很忙,碰巧没认识什么人,碰巧没有再遇上合适的......
碰巧,七年后送上门的还是你。
好不容易才复原了一小?半的镜子金贵得要命,不敢冒险再碰一下,万一又碎了,会破烂得比从前更厉害的。
指示灯从红色跳到黄色,再到绿色,前面的车子依次通行?,堵得太长,以至进程缓慢。
星澜抬起眼,歪扭的后视镜正好将?副驾窗户倒映出的一切收进镜面。
留给他的只有短暂吝啬的几秒钟。
几秒过了,收回目光继续往前,通过车流往来的繁华十字路,灯光从他脸上游过,抓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手背青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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