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起身去卫生间,才发现袖口还被攥在手心没放开。
南初的手很小,手指也细,指尖勾着他袖口轻轻蜷缩着,应该是察觉到他要离开了,才下意识收紧起来,像是独自睡觉就会害怕的小朋友,听完了睡前故事,还要得寸进尺央着一起睡觉才行。
她清醒的时候他尚且能硬着心肠摆出冷脸,可当她这样毫无防备闭着眼睛躺在他面前,撒娇一般抓着他的时,他连一个欺瞒的眼神也装不出来了。
周围没有别人,他不用担心被看见,也不用担心自己满腔连时间也没有办法过滤的爱意被发现,所有东躲西藏的情绪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所有的眷恋和贪婪也能够毫不畏惧地在眼里铺开。
“牵着我干什么?”
在她面前半蹲下小声问,明知道不会得到任何回答。
眸子里多了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安静看了半晌,垂下长睫,拉过她的手,落在掌心的吻比羽毛还要轻。
“这次换我来追你,你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你什么也不用做,甚至不用爱我,只要喜欢就好。
只要再说一次喜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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