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被开在最适宜睡眠的23度,暖洋洋的气流从出风口注满整个客厅,与外面已经进入深秋的凉意隔绝鲜明。
南初有一瞬间的茫然。
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一眼手腕,已经完全没了痕迹。
她怎么又惹星澜生气了。
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把自己陷进回忆里,不是已经可以控制住平静面对了吗,为什么一见到星澜就瓦解得这么彻底?
星澜肯定更讨厌她了吧?
被压在抱枕底下的手机发出瓮声瓮气的铃声,南初伸手摸出来,来电显示跳动着“任姐”两个大字,是她最新经纪人任春秋打来的。
“喂,任姐。”
“南初。”
任春秋干净利落的声音传出,听得南初都不由自主提起两分精神:“上午十一点之前来公司一趟,有个合同需要你亲自来签。”
又是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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