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老祖宗的棺材板估计都压不住了。

        “今天非得打死你个孽障,就当我没你这个混账儿子。”

        陈守业那是真的怒啊,普通人犯了这事儿,估计恨不得一辈子将自己关起来不见人,他儿子倒好,没事人一样还大摇大摆上街。

        拿着棍子就往陈柏身上抽。

        只是还没抽下去,陈守业旁边的一贵妇人就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陈守业的手臂。

        “老爷,你这是要打死他啊,柏哥儿现在身上都是伤,怎么受得了这棍子。”

        哭哭啼啼。

        后面的陈小布也被吓得哇地哭了出来,嘴巴张得老大,跟他被打了一样。

        陈柏其实有点不适应现在的情况,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说。

        他上一世是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复杂的人情世故。

        陈守业的愤怒,他这一世的母亲荣华夫人不顾一切的阻止,还有胞弟陈小布惊天动地的哭声,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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