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室内一片安静,就连气焰高涨的邱起也不由愕然。
“这才是我男朋友,比你的订婚对象强了一万倍,你叫我来,是多此一举了。”夏晚心里有了底,略带骄矜地在霍昱怀里仰头,“毕竟,我可不瞎。”
眼睁睁看对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他慢条斯理地雪上加霜,“友情提醒一下,你那幅‘价值连城’的宝贝画儿是赝品,”
他笑,很轻:“拿赝品来订婚,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确实自愧不如。”
“夏晚!”霍霖阴沉沉叫了一声,脸上的神色犹如开了七彩颜料坊一般,十分精彩。
夏晚看都没看他,转身端了身侧的酒杯,一扬手泼在了他脸上,旁边邱起惊得低呼一声,忙取了纸巾去擦,却不想自己头顶也是一凉。
浅红色的酒液顺着发丝滴落,冰凉凉地滑进了衣领里,染红了精致的白色西装。
“夏晚,”霍霖定定地看了夏晚片刻,眼中的神色带着阴翳:“你过分了。”
夏晚觉得好笑,直到现在,霍霖仍在用以前对待原主的方式对待自己。
自己受辱可以,反击就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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