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目反身将他扑倒。大汗淋漓的脸庞和扭曲但英俊的五官,使?他很像堕入黑暗的神。

        后脑重摔,发出蛮响的一声。习惯了?疼痛的林清泉没什么表情。

        他脑袋歪到一边,眼眸失神地斜睨着,半边脸覆上凌乱的黑发。眼睛和沾血的嘴唇从发绺间显露,就像剪成破碎的颜料。

        “你利用我还不够,如今还要吸我的血吗?”目目哑得已经难辨其声。

        “我利用你什么了??”林清泉道,“说说看。”

        “利用我治病,利用我杀魔,利用我享受视内的能力。”目目红着眼睛,“我寄生与你一体,有时?能感应你的心流和情绪,你不知?道吧?”

        “明知?我的目的,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可以理解为贱么。”林清泉一笑,“还有,不要因为我不是好人,你就主动扮演起受害者。我用心不良我承认,可从始至终我没做成过一件伤害你的事;而你寄居在我身上,倒是实?实?在在地吸走不少血!”

        目目躁动地拽他的衣领。衣衫大敞,瘦弱的身体就在下方,腰细得好像一手就能握过来,漂亮的锁骨像锯子一样斜出去。

        视线往下,一直在往下,目目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林清泉的身体。

        毕竟他泡在这?里这?么久了?,无限制地吸食和索取这?具身体,早已把这?种索取当成理所当然。少给他、或者分给别人一点点,他就要暴怒到无以复加。

        林清泉反过手抚摸他汗津津的脸颊,嘴角蹿起一丝讥笑,“宝贝,真正把坏事做尽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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