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目,你先……你把我放开。”
掐住下巴的指尖在愈发用力,目目的呼吸若有若无扑面而来。
距离太近,林清泉有濒临极刑的绝望,“你不是最?善良的吗?我记得你见到一条鱼都会放生。”
“那时我还是魔胎。”黑暗中?,那头短暂的安静一下,“可现在,我是魔了。”
目目的身体?冰冷而坚硬,被他压着就像被巨蟒紧紧缠缚。
他开始用指头玩弄林清泉的嘴唇。从第一次离体?,他就对此表现出莫大的兴趣,现在仍是乐此不疲。
“好想吃你,现在就想。”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想得太久了……”
惊惶中?,林清泉感到颈间拱进来什?么,接着就有冰冷又坚硬的硬物抵上颈动?脉。在他意识到那是目目的牙齿的时候,两排齿之间生出柔软但?同?样冷的东西。舌尖抵住颈动?脉,感觉像是被刀子抵住了。
“你的脉搏,跳得好快。”目目说,“如果咬下去?的话?,一定会出很多血。”
“我……”林清泉刚一启声,目目的牙齿就猛地一收紧,生生撕咬掉一口不大不小的肉下来。
钝痛从肩膀蔓延,因为看不见,痛就变得更加痛。林清泉痛得闷哼。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因为目目痛过七次,而现在是第八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