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就躺在河边。

        已是夜深。黑沉沉的天空之下,身旁燃着木架高高支起的篝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热度烘烤上来,就像周身埋进一大片棉花。

        远处的萤火虫浮荡在黑夜间,像极了?悬浮空中的迷你篝火。

        目目将烘烤的衣服翻了个面。一转头,发现林清泉正睁着眼睛看它。

        它一愣,连忙坐过?来,很担心地望向林清泉。中途一不小心压到了林清泉的衣袖,烫到似的撤远一些,生怕把林清泉的衣服给压痛了?。

        它对林清泉的衣袖都心疼。

        “目目,过?来。”林清泉轻声对它说,“你?离我近一些。让我看看你?。”

        果然,目目比上一次离体时更像人了。

        在明黄浓艳的火光中,它仍如以往一样修长挺拔,但整体更高更壮,那股子稚嫩的青涩气质全然没了?,有了?点雄厚的男人味,即使低垂着头都能显出刚极易折的下巴线条。遍布皮肤的瘢痕还在,但比上一次淡化了?些。

        这样美好的变化,让林清泉有十足的危机感。

        “掐指一算,这是你第五次离体了?吧。”林清泉一开口,发现嗓音格外干哑,不禁苦笑道,“这次你离体,我?豁出去半条命,疼得昏死过去。那等到第六次,我?是不是就离死不远了?。更别提第七次,你?兽性大发直接就把我?一口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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