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二话没说,背起林清泉就冲。

        而林清泉已然意识不清了。

        这次的痛感很不一样。

        不是剜目撕扯的肉痛,而是一寸寸敲碎骨头的痛;甚至不能归于疼痛这么简单的事,而是一种极端、一种体量无限大的碾压,是容不得人去感受和抱怨的。因为这汹汹来势根本不给人留思考的余地。

        降维打击般的痛楚,完全不是简单的皮肉撕裂能比肩的。

        林清泉已经被打击得感受不到魔胎离体的过程,也不知道自己置身于何地。

        全盲状态的他平躺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就像吸入麻醉剂般浑浑噩噩。

        第三次离体,比前两次要折磨人得多。

        一只手贴上他空空的眼帘。

        断裂的视神经重新长出,丰盈的玻璃体充起,毛细血管在玻璃体里交错纵横,最后是一层角膜。

        眼球一点点长好,瘪下去的眼皮又充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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