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两个身形高大的护卫手执剑戟,清一色的黑甲披肩,阴森森站在上焦馆正中,一个个的面色阴沉还不说话,像沉默的阴兵。

        领头的是个武士,也是黑甲羽织,但衣料品质明显比手下好得多。

        他正指着一位青和服的医师,破口大骂。

        虽然只带了两名护卫,但这架势仿佛带兵逼宫。

        西瓜啧了啧,“自我入山以来也见过不少对医治不满意的病人。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话说回来,玄武医师是举国闻名的顶级医生,如果一个病连玄武医师都看不好,那就没有医生能看好了吧……”

        林清泉一脚跨进门槛,“进去看看。感觉那人都要吃人了。”

        扒开人堆,一入目的就是坐在木轮椅上的老妇。

        老妇衣着华丽,发间的簪子是名贵的珠玉凿刻;然而她身上骨瘦如柴,枯黄的脸浮肿得严重,和枯瘦的脖子连接起来就像戴了张不适合骨骼的面具。

        她半掩着眼睛,虚弱无力,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哼声,已然病入膏肓了。

        这是分分钟要进重症监护室的程度。

        “你害了我的母亲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