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代头武士在大口喝酒,往嘴里不停放鱼生,吃相很不美观,像是牲口在吃饲料那样。肥大的袴裤下露出一截又黄又瘦的脚踝。
肝区有黄褐色腹水,肝脏的颜色也有异常。
这是林清泉透视到的。但其实用不着视内,仅仅从外表来看,武士唇色乌紫、面色比健康人更黑黄一些,说明身体已经出现问题了。
肝癌,目测早中期。
“那位武士的肝脏受损,因此而感召魔胎寄生。”老僧说,“我跟了他一个月。发现他极爱吃鱼,尤其是鱼生和鱼籽。时常出入吉原搂抱游女,有酗酒的习惯,不知节制为何物。实际上他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这么做了。”
“岂止是肝脏受损,可以说是绝症。这种病早期不痛不痒,等人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多半是中晚期。”
林清泉盯那武士看半天,从头到脚观察了好几遍,“不过,他的魔胎呢,在哪?”
那武士感受到什么,往这边瞅一眼,起身走了过来,“喂,我说,你们在背后偷偷议论我什么?”
他醉醺醺的,说起话来口齿不清,一拳杵在桌上,本就上头的脸在红光之中更红了。
桌子这么大力一震,茶壶茶碗都被震翻,滚烫的汤汤水水洒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