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黄河远喊了一声,“你穿进去了吗?”
过了几秒,厕所的毛玻璃被拉开,白云间跨了出来。
他在厕所里整理了一番,厚重的刘海整整齐齐地归了位,盖在额头,仿佛可以防弹,白色毛衣和运动裤也一丝不苟地穿好了。
他又土回来了。
黄河远皱了皱脸,“那什么……我刚刚把8.8块钱扫给你了,上次感冒药的钱也一起转了。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你别哭了,知道吗?”
听着大少爷奶里奶气的纯良之语,白云间都有点不好意思演他了,淡淡道:“我没哭,我装的。”
黄河远:“?????”
白云间拧开门锁,关上门,跑路,一气呵成。
黄河远拉开门,白云间正跨进电梯,侧影一闪而过。
黄河远跳脚:“白云间?!你又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