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裤子脱了。”黄河远忍辱负重地下了床,把老爹哄他的语气学了个九成九,“我帮你把带子穿回去,行了吧。不哭了,没事,我也不怪你,我不痛。”

        白云间:“……”脱裤子倒是不必。大少爷实在是善良过头了。

        “你脱吧。”黄河远捂住眼睛,“反正就我们两个人,你别说出去,谁也不知道。”

        白云间沉默片刻,压低声音,“……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陌生的酒店房间,床上散落着两截粗大的黄瓜,床边站着两个男生,一个叫黄河远,一个叫白云间。白云间衣衫不整,他还拽着白云间的裤腰带。

        黄河远终于反应了过来,手里的裤腰带仿佛变成了一条细蛇,他几乎惊恐地甩开带子,两只手都捂上了眼睛。

        “我是直男。”黄河远闭着眼睛强作镇定,“你也不是女孩子,还长得那么安全。脱吧,我扛得住。”

        白云间:“……”我扛不住。

        黄河远听见白云间在走动,还有门“磕哒”一声被扣上的声音。

        他走了?

        黄河远睁开眼睛,隐约看见厕所里有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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