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哼了一声,“合个屁。明明是他单方面跪舔我。”

        “哎,别这么说,”秘书不赞同地纠正,“他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关系僵了对你爸不好。对了,顾海宇爸爸几年前殉职了,小远,你注意不要提起来。”

        黄河远:“……”

        后视镜里,黄河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薄唇微抿,眼皮子垂下来,不说话了。

        秘书深谙黄河远脾气,这种反应明显是生气了,至于生的是什么气,他实在猜不出来。十六岁的人了,脾气比他幼儿园的儿子还难懂。

        车子开进车库,秘书干咳一声,“小远,到家了。”

        黄河远坐在座位上不动,那深沉的气势简直和黄振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远?”

        黄河远的声音低哑,近乎平静地问:“你为什么对顾海宇的家庭那么了解?”

        “……我是秘书嘛。你家周围的情况我自然都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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