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伞那么小,是不可能在这种距离下罩住两个人的。

        回头一看,白云间果然站在雨里,像个没有感情的撑伞机器。见他回头,甚至躲鬼似的往后仰了仰。

        “艹,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黄河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放慢了步子,和白云间并排走在伞下。

        离得近了,黄河远又闻到了白云间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萦绕在鼻尖。这气味对黄河远来说没有任何清凉醒脑的作用,反倒让他心烦意乱。

        “我很臭吗?”白云间突然问。

        “……不臭。”

        “那为什么憋着气?”

        “不关你事。”黄河远啪叽啪叽地用力踩水,“我练习肺活量不行吗?”

        “行。”白云间推了推眼镜,“奥运会男泳没你我不看。”

        黄河远:“……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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