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插进徐不倦和白云间的中间。

        徐不倦浑身臭汗地抱了他一下,“你没死就好。太好了。”

        黄河远:“??????”

        东凑一点,西拼一块,黄河远才知道这几天他被传成了什么样子。顿时庆幸他回来了,不然经过多年的发酵,他可能会成为二中的校园怪谈之一。

        最后半天的训练还算轻松,坐在水泥地上拉拉歌,玩老一套的击鼓传花,传到迷彩帽的同学要上去表演一个才艺。

        有的人上去讲了个笑话,有的人上去唱了首歌,徐不倦没什么才艺,上去学了个猪叫。

        整个军训,黄河远最喜欢这个环节,破天荒地笑出了声。

        白云间内心毫无波动,奇怪地看了黄河远一眼。

        黄河远蜷膝托腮,看得很认真,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眉眼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白云间快速扫了一眼,便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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