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离谱,明明是你们学校争着抢着挖了他这个天才!黄河远不想再听这些人胡说八道,踹开门进去了。

        他一进门,宿舍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假装各自有事要忙,直到熄灯也没人说话。

        洗漱完,黄河远不情不愿地爬上床。

        他习惯裸.睡。脱个精光,再戴上眼罩,拗了一个高难度姿势开始冥想。

        一片巨大的叶子漂在湖面,他躺在叶子上,叶子仿佛母亲的怀抱,随着水流轻轻摇晃,头顶是辽阔的蓝天白云。

        白云。

        白云间。

        黄河远皱了皱眉,脑子像中了病毒,冥想画面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替换成了白云间沾着水珠的上半身。干净白皙的皮肤,没有很夸张的肌肉,水珠蜿蜒流过浅浅的马甲线。

        该死。

        黄河远中断思绪,撩开衣服,借着走廊的微光看自己的肚皮。他也很白,但是没有肌肉,是毫无起伏的一块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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